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阜南山如姬小说

2019-11-27 19:20:56

阜南山如姬小说

主角阜南山如姬是小说《妖怪小医馆》中的人物,是作者许晚吟的最新力作,由A1阅读为您推荐。主要讲述了:黄梁镇,一个能渡人渡己的地方,传说那里的凡是医馆住着一个仙人浅川是阜南山的师父,是掌管天下药草的百药之神,万年前用自己的灵力幻化出黄梁镇,开设凡是医馆。自从师父消失后,阜南山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找左肩有压印的人,这是他和师父的秘密。

《妖怪小医馆》阅读

《妖怪小医馆》精彩章节柳不然一睁眼就看到阜南山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他看,他突然莫名就有点心慌,阜南山他该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?

你知道你睡了几日吗?明明只是睡觉,却害得如姬天天给我吃飞眼刀,你说,要如何赔我?

原来如此,柳不然放下悬着的一颗心,装模作样地作出一副很抱歉的样子,颤抖着、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拳头抵着下巴咳嗽半晌,虚弱的样子看着委屈极了。

小生金陵柳不然,我只记得上京赶考时遇上一伙匪徒,我打斗不过,逃跑不利,竟是跑到悬崖边。想着与其被劫杀,倒不如自行了断,遂跳崖自杀。不知为何,我睁眼就发现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,恰好碰到贵府大摆流水席,还有诸多珍品佳酿,想着不吃白不吃,不喝白不喝,大概就是有如此想法,吃太撑,喝酒过多,才生病以至昏睡多日吧。

阜南山冷笑一声,什么话也没说,但那神情自然是带着怀疑的,自那日阜南山在自家门口捡到这家伙,直到他悠悠转醒,足用了五天时间。除了牡丹洛逢君,毛脸狐狸胡不归,还有一众小妖精之外,他还从未见过凡人喝醉酒还能昏睡五日的。

不然公子还真是唉,命途多舛呐。一介凡人孤身来此地也实属不易,要不就留在我这破医馆内当个学徒吧,虽说例钱可能没几个金叶子,但终归是能混个温饱的。还是说,柳公子根本志不在此,想去前大街的书院当个教书先生,若是如此,那我也不该多加阻挠,这就带公子

阜先生,我小生要在留在凡是当学徒,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,但家父曾经说过,不为良相便为良医。小生既然不能上京赶考,考取功名为江山社稷,理应为天下苍生饱读医书精进医术。

瞧着柳不然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,阜南山真想戳破他的谎话,但是他不能,因为这已经是千年来,他们第十次进行这样的对话了。千年过去了,阜南山能收敛起自己的急性子与暴脾气,柳不然也从一个懵懂的书生,修炼成了能见招拆招的文氓。

柳不然刚出现的时候,阜南山自然是欢喜的。

那时他的身边并无其他人,惟一的好友是洛逢君,但他正遭受灵魂洗涤而痛不欲生,日日躲在真身里,几乎从不出来,其他花花草草因着洛逢君的变故,他们也并无灵智,柳不然出现的恰到好处。

漫长的时光流逝里,打理药园子、与柳不然逗趣成了打发时间的两样法宝。可凡人的寿数总是短暂的,几十年的时光总是匆匆溜走。他眼睁睁看着岁月在柳不然的身上留下痕迹,眼睁睁看着柳不然从一个风华正茂的翩翩少年,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耄耋老者,直到最后,眼睁睁看着他灰飞烟灭、魂飞魄散却无能为力。

能进入黄梁的人,是有缘人也是可怜人。他们在黄梁这一生平安喜乐,百岁无忧,死后却是连一缕残魂也不会留下。

柳不然死后,阜南山真真切切悲伤了五十年,连洛逢君都愿意出来打理药园子了,阜南山还是走不出来。

结果又过了五十年后,在冰雪消融的阳春三月,和煦春风里,一位名叫柳不然、长相与百年前的柳不然别无二致的教书先生来到凡是门口。

柳不然说他是贫穷的穷教书匠,但生得过于迂腐,惩罚了地主家不学无术的傻儿子,结果被那傻小子记恨,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,带着家丁把他约到村外的小树林里,乱棍打死,暴尸荒野。

但他不知怎地,突然睁眼就发现就到了这里。

阜南山深信不疑,直呼这是佛祖的恩赐,他应该没看到,在他感恩戴德、激动万分的时候,柳不然露出的邪恶笑容。

阜南山盯着柳不然失神了,柳不然惊恐地捂着自己的被子,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。

如姬本来是来叫阜南山坐诊的,竟让她无奈地看到这一幕,她推门的手僵硬在半空,开到一半的门发出尖锐的咯吱声,倒是惊醒了阜南山。

如姬,书房里那个从不让你动的柜子你现在可以动了,去把它搬过来。这间卧房就留给命苦的柳公子。

如姬走后,阜南山从怀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在柳不然手心道:柳公子,那柜子里乃是我一个故人的物件,什么都齐全,你暂且用着。若是有什么缺如的,你只管来问我要。前堂医馆还需要人手,暂且失陪。

阜南山的青色衣角才消失,如姬扛着大柜子就进来了,公子,柜子给您放这里,我去前堂医馆帮忙,您若是有什么吩咐,来前堂寻我便是。

有劳如姬姑娘了。

躺在柳不然手心的钥匙还是温热的,钥匙的模样很丑,是几百年前,有人突发奇想想要学打铁的手段,便去前大街的铁匠铺里找铁师傅,专门学了几个月,出师的考核内容是打一把锁。

阜南山的手艺学得不精,打出来的锁丑就算了,钥匙开起来还不利索,一旁监考的铁师傅实在看不下去了,这才拯救了这把即将重新入炉的锁。想到阜南山把一把钥匙随身携带几十年甚至百年,他心里就有些说不出的滋味。

天天被阜南山的灵力浸润,这锁该不会成精了吧?

管他成不成精,反正开起锁来还是这么不利索。

柜子被擦拭地很干净,连角落里也没有沉积的尘土。柜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衣帽鞋履,平素要用到的头冠、发簪都包在上好的锦缎里,有旧物,也有新增加的。柳不然一件件拂过,每一个物件、每一丝往事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这些物件都是他曾用过的,而阜南山口中的故人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是他没错了。

柳不然挑一件最喜欢的青色长衫,长发用木簪随便挽在脑后,扎起袖子就往前堂跑去。

阜南山是坐堂先生,一袭青衫;如姬一身紫衣,手脚麻利地称药、包药;一身大红衣衫的洛逢君靠在门边上,扯着慵懒的嗓子叫号;阜南山的身后站着几只小团子,大红肚兜,绿色头发,按个头一字排开,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又亮又圆,看得人心生欢喜。

柳不然仔细一瞧,竟是乐了,那小团子分明就是阜南山一直抱怨的小人参,不过区区百年未见,竟是聚魄成形了。

他乖乖坐在角落里,尽量不发出声音,不去打扰别人,但是门口却传来骚动。原是毛脸狐狸胡不归拿着凭据来拿十盒美容养颜膏,但洛逢君不让他进来,说是没有按规矩排队摇号。

柳不然看到胡不归的脸,心下偷偷说道:这都说狐狸精一族的美貌天下无敌,尤其是狐族的那一双眸子,施展媚术时连妖都拒绝不了,今日这胡公子,倒也是为狐族拖后腿。这样一张毛茸茸的脸,怕是多少美容养颜膏都挽救不了的。不过皮相究竟是皮相,何必太在意皮相呢?他用幻术变出来的脸已经很漂亮了。不过这般毛茸茸的脸,摸起来一定很舒服吧。

谁能料到,这一句玩笑话却是被胡不归听了去。除却美貌与媚术,狐族的精怪们都有自己特殊的能力,有人擅夺人心魄,有人能窥得旁人的内心世界,有人可生九尾,尾尾都可化生世间万物,也有人生来就能预言天下。

他们拥有各种各样的能力,自然也就有各样的烦恼。来黄梁之前,胡不归最苦恼的,就是耳边没日没夜地都能听到嘈杂的心声,欲望,野心,算计。他长得丑,又不喜欢与其他族人群居,自然地,他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。也正是这样,才让他明白,很多表面良善之人不一定是真的好人,很多凶神恶煞之人的内心也不见得残忍。

唉,不曾想,来到黄梁,竟还是能听到心烦之事。

与洛逢君纠缠的胡不归听到这里,在心里悄悄叹口气,狠狠瞪一眼缩在墙角的柳不然后,没有丝毫犹豫,转身就离开了,连拿在洛逢君手里的凭据他似乎也忘掉了,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妖鬼怪。

阜南山对此很惊讶,他把胡不归的离开归功于洛逢君,还说以后再遇上胡不归撒泼打滚讨药膏,就让洛逢君出面调节。

可是他刚刚为什么要瞪我一眼?柳不然想不明白,也不愿意多想,他现在在凡是的地位岌岌可危,抓药有如姬,叫号有洛逢君,诊疗有阜南山,他能干什么呢?

学徒!对的,不为良相便为良医,他是来做学徒的。

午间,医馆会闭馆休息一个时辰,这是他抓住机会好好表现的大好时机,柳不然想来想去,也只有下厨这一条道可走了。

柳不然哪里知道,阜南山是故意晾着他呢!或许他早都知道阜南山在故意晾他,他却装作什么也不知情的样子,毕竟俩人纠缠了千年之久。一个心知肚明,一个配合演戏,倒真是千年的默契。

思及此,柳不然对阜南山打声招呼便出去了。阜南山也不问他去哪里,只是对他笑笑。

阜南山后院的厨房里干净的没有一粒米,清锅冷灶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几百年前,那时候俩人还比赛过谁做饭好吃呢。

百年前,黄粱远不及如今热闹。

初来黄粱,柳不然便告诉阜南山人界的食物有多么美味,人界的生活多么有意思。阜南山不曾在人界生活过,他轻易被柳不然口中的盛世美景所征服,从各色菜肴到人界该有的集市商铺,阜南山在柳不然的指挥下全部置办齐全。

他们的幸福生活也在那个时候开始了。柳不然擅厨艺,明明不过是阜南山外出时带回来的普通的人界五谷而已,在柳不然的手里仿佛有了灵魂一般,色香味俱全。阜南山自然是不服气,他的厨艺在不服气中也见长,至少在柳不然不在的几十年里,即使他偶尔兴致大发做一次饭,洛逢君也是会吃光光的。要知道,他一开始做饭都能炸掉锅。

思及此,柳不然苦笑两声,阜南山若是知道事情的真相,还能如此波澜不惊地对自己么?但毕竟两个人之间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,若是就这样否认,岂不是又显得他有些不通人情呢?

柳不然敛了心神,米油盐酱醋,一只乌鸡,东西放在厨房后,柳不然慢慢踱进医馆,徘徊在药柜子跟前,顺手拿了一些调料出来,当归、黄芪、肉桂、花椒、八角、陈皮,想起什么拿什么。

柳不然燃起两灶火,一灶火煮的是白米粥,入口即化;一灶火炖的是黄芪当归乌鸡汤,香味浓郁。

他对这个院落太过熟悉,找到种菜的地方钻进去就是一顿摘,不多时便找到自己想要的菜品。

柳不然撕下几块肉,把炖烂的鸡肉切成小丁,把蔬菜也切得细碎,开水一煨,一起放在白米粥里,浇少许鸡汤,盛在大盅里,煨在大锅里。

鸡汤自然是不能浪费的,他在屋檐下找到几把小尖椒,切成小圆圈,再把之前未用完的调料洒在里面,多放了一把花椒一把小尖椒,不多时连阜南山也闻到了辛香走窜、麻辣浓香的味道,勾得他直流口水。

富贵富贵,你可闻到这里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香味?

洛逢君被这香味勾得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,他顺着墙角滑下去,贪婪地吸着鼻子,一边咽口水一边说道:这都午时了,家家户户开锅做饭,有香味有什么稀奇的?只是这香味如此浓郁,难道是在我们后院?

后院?

难道是柳不然?

俩人异口同声地喊出这个名字,相视一笑后冲向后院。

柳不然在厨房中间架了一口锅,锅里一锅红汤正在咕嘟咕嘟冒泡,一整只鸡正在红汤中浮浮沉沉,还散发出阵阵香味,一旁的柳不然正在洗菜。

柳公子,怎是你在做饭?阜南山眼睛盯着大锅,汲着口水问到,他的双手似乎已经按捺不住了,搓手缩头的模样柳不然最是熟悉,以往每当想偷吃的时候,他总是这副神情。

阜先生万不可用手去抓,此种吃法名叫涮锅,是人界北方游牧民族发明的吃法,此法不同于烹炒,就是要在沸水中涮菜涮肉,若是像往常那样用手抓,一定会被烫伤的。各位先不着急,菜马上就好,羊肉也已经备好,等下就可以开涮啦。

如姬带着五只人参精魄进来的时候,洛逢君与阜南山正盯着厨房里的大锅眼冒精光,氤氲雾气里,两人的神情看得不大清楚,但吞口水的声音着实清脆。

如姬姑娘来啦?涮锅里很多辣,身边这几个小娃娃可能吃不了,但是没关系,我这里还准备了鸡肉蔬菜粥,都是炖得很烂,如此你们便先吃涮锅,我来喂这几个小娃娃吧。

阜南山与洛逢君的动作均是一顿,而后又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,愉快地吃起来。如姬也被阜南山拉过去吃涮锅,柳不然掀开另一口大锅,盛几盅粥,跑到几个小娃娃跟前,一边逗他们开心,一边喂他们吃粥。

几人吃得正酣畅,庭院内传进来的骚动都未觉察。柳不然正在逗小孩的手一顿,他似乎听见外面有人吞口水的声音。

柳不然放下手里的汤盅,悄悄走到门边一看,好吧,那毛狐狸公子正躲在门外咽口水呢。柳不然一通乐,这可了不得了,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?

这位公子可是想吃涮锅?

这不问还好,问出来之后,胡不归的脸上总归是挂不住的,可是涮锅又是真的好香,那浓郁的鸡汤味,还有那辛香走窜的刺激味儿,都让他忍不住流口水!

狐狸吃鸡天经地义,更何况这样新鲜的做法,胡不归闻到这样香的鸡汤味又岂能忍得住?眼前这个人一定是故意的!

神烦,可还是要保持君子端方。

胡不归轻咳一声,清清嗓子,整理一下衣衫,装模作样地皱皱眉头,摆摆手就要往外走,脚步却虚浮不稳,心里忍不住说道:愚蠢的凡人,快请本大爷进去吃饭呐,没看到大爷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吗?没看到本大爷如此恋恋不舍的脚步吗?

胡公子,既然来了,那就赶紧进来吃饭吧。这涮锅啊,在平常的酒楼、菜馆可是吃不到的,黄梁镇上仅此一家,有且仅有哦。

柳不然故意大声吞吞口水,随即转身作势就要往厨房走。

那既然公子盛情相邀,再三推辞可就显得我有些不给面子,既是如此,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。

他嘴上说得这般儒雅,心里却在想:馋死老子了,还好你小子有眼力见,要不然老子一爪子把你的脸挠花!

胡不归噔噔噔跑进厨房,那样子哪还有半点君子端方的意思,柳不然看着他奔向大锅的样子,摇摇头笑了,心里偷偷说道:这只狐狸怎么跟个馋猫一样?要是能圈养起来就好了,我天天给他变着法子做好吃的!让他吃得饱饱的,然后

哎呦,小一、小二、小三,你们是哥哥,要让着弟弟们啊,小四、小五,他们仨抢你们的吃食,你们怎么也不反抗一下!下次他们要再抢,你们俩联合起来反抗。小一、小二、小三,你们仨不许联合知道没有!

柳不然这一番话引起了阜南山与洛逢君的极度不适,阜南山还没有说什么,洛逢君甚至端着碗,嘴里嚼着满口食物就跑过来教训柳不然,洛逢君说得过于激动,嘴里没咽下去的食物有一些喷到小崽子们的碗里。

去去去,有你这么当先生的吗?先生不应该都是循循善诱的吗,你到底是不是书生?你这粗暴的作风,怎么看怎么都跟个山匪一样。还是说,你根本就不是书生?啊,我知道了,难道你真的是山匪?

洛逢君端着碗痞痞的样子倒是逗乐了五只小团子,他们饭也不吃了,有两只甚至直接扑到他的腿上,拽着他的衣衫直喊爹爹。

哎哟我的小宝贝呀

牡丹,你吃完了?那你陪团子们玩会儿,林公子,你也过来吃些东西吧,肉菜还都多着呢!可真好吃。

阜南山边招呼柳不然,边伸筷子捞菜,他撸起袖子大快朵颐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个清逸出尘的仙人;这只毛脸小狐狸倒是毫不客气,许是这涮锅实在过于好吃,他连脸上那张幻化的皮相都维持不住了;如姬的吃相看起来还算斯文,但那么一大块肉竟然一口吞!

柳不然拿出一套碗筷,再往锅里撒一把花椒,一把红辣椒,看得锅边三人的眼睛都直了,这已经够麻辣酸爽了,竟然还加料?看着三人吃惊的样子,柳不然倒也不多说什么,只是把更多的羊肉、蔬菜往里送。

是时候展示作为一代神厨的绝活了,柳不然竟比他们仨加起来吃得还多!果然是神厨的绝活。

胡不归吃得太饱,一不小心就化出了原形,圆滚滚的身子,纯白的皮毛,尤其可爱的,是他黑色的耳尖和四只小爪子,像嵌在白雪中的墨玉。他拱在柳不然的怀里滚来滚去,找个舒服的姿势眯起双眼,露出柔软的肚子,柳不然悄悄搔搔他,他还会不开心地哼哼。

柳不然把胡不归裹在柔软的棉布中,放到他拿鸡毛铺就的小窝里,才去收拾锅灶。

窝在鸡毛中的胡不归只红了脸,怎么就现出原形了呢?这这和裸奔根本没什么区别吧?

这厢胡不归正在害羞,而柳不然却将他的小九九全都听了去,或许俩人都满怀心事,但谁也没有先说破。

柳不然说他是初次见胡公子,胡不归便也不拆穿他曾在酒肆说书的事,毕竟他依稀记得,当年的说书先生还有意无意地做过一回大媒人。

胡不归,你为何每顿饭都要吃一整只鸡?我们这么多人才能吃完半只鸡!

一晃就是四月中旬,白日越来越长,日头也渐渐大了起来,凡是还未开门,但阜南山的大嗓门已经传了出来,震得周围的房屋似乎都抖了几抖。

阜南山很生气,提着算盘在镇上暴走,找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窝在凡是墙角、露出肚皮晒太阳的胡不归,看着胡不归舒服的样子,阜南山气就不打一处来,随手提起手边的扫把就打。

仔细算算才害怕,他一天坐诊的收入净用来养活凡是的一帮人、妖吃饭了,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下去了?

山主,山主,别打别打别打啦,唉别打啦。咱们算算啊,我我只吃鸡,可你们还要吃那么多菜,况且除了半只鸡,还要半只羊,明明是你们比我吃得更多,你怎么不打你自己再说了啊,妖生漫漫,有钱如果不为吃,那还有什么意义呢?

伶牙俐齿,果然是小狐狸。柳不然听到胡不归一席话,差点就信了。

你这只小崽子,学会糊弄你山主大爷了是吧!罚你两天不许吃饭,还有,哼哼,把肚皮晾出来给我玩玩。

柳不然没想到,向来大大咧咧、冷面心软的阜南山这回竟然不吃这一套,他倒想看看这小狐狸要怎么处理这个场面。但是,他那柔软的小肚子,岂能是随便给别人摸的?

山主,你这是要赶我走吗?哼,我走就是了,山主竟然提如此无礼的要求,妖生漫漫,唯有食物不可负。况且,我狐族的肚子岂能是你们这些仙人随便摸的?威武不能屈!我绝不会给你们当宠物的。

胡不归挺挺自己的腰,双手叉在腰上腰呢?哎,就当那个是腰吧,而后拍拍自己的胸脯,示意自己也是个有骨气的妖怪,可柳不然看他滴溜溜直打转的眼睛,暗笑道小狐狸可能真不知道自己的一双眼早都出卖了自己。这家伙,肯定又在想什么馊主意。

柳不然与胡不归的眼神相撞的时候,他便知道,这胡不归的主意,是打在自己身上了。

胡不归的眼睛亮得惊人,尤其是现在,水汪汪的好像一池清水,这让他猛地想起七月份的南海,表面看似风平浪静,底下实则波涛汹涌。

阜先生,这只小狐狸几天前就已经被我圈养了,他虽然吃得多了些,但是我每日里出去说书、代人写信赚来的金叶子也抵得上他一天的饭钱,要不然,还请阜先生放过这只不懂事的小狐狸,有什么便由我来顶着罢!

柳不然今日穿了一身白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用白玉头冠束在头顶,手里一把折扇,扇骨根根都由上好的玳瑁打造而成,用这一身出去说书,啧啧,可真是柳不然的风格。

柳兄今日的穿着,与往日可大不相同,看起来可颇有些啧啧,风骚呢!

阜南山放开拽着胡不归的手,转向柳不然,语气中的嘲讽之意甚浓,但柳不然这等脸皮非比常人厚度的家伙,又岂能被这一两句玩笑话打败?

哈哈哈哈,这出去混嘛,总是要置办一身好行头的,看来我这一身也是深得阜先生喜欢哟,也不枉我花了那么多金叶子呐。柳不然合上打开的扇子,对着阜南山拱拱手,勾勾手指示意小狐狸跟过来,说道:如此这般,我便带走这胡公子啦。

胡不归抬头看看阜南山,一副询问的样子,阜南山拍拍他毛茸茸的狐狸脸,揉着他的尖耳朵说道:算了算了,也不嫌弃你吃得多了,一顿吃一只鸡就一只鸡吧,好好在这里住下,别再出去遭旁人非议的眼光了。这镇上,总归是有些心术不正的妖物和人类。你这脸啊,想要柳公子那般的容貌,可能还得修炼个百八十年吧。去吧,就是,咳咳,柳公子早点回来做饭啊。

知道了。

哎等下,那啥,胡不归,你还是变个人样吧,你们这样看起来略有些不雅观。

胡不归露着肚皮围在柳不然的脖子上,这大热的天,这样看起来确实也有不妥。退回屋内,这一次胡不归幻出的人形,竟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十一二岁的模样,拉着柳不然的衣摆,出口一声就是爷爷。

妖生无望啊。阜南山没忍住开怀大笑,偷偷看向柳不然,他果然黑了脸。

柳不然什么时候开始说书了?竟然还给自己置办了一身那样耀眼的行头?

阜南山一袭青衣,站在后院钻天杨下,长身鹤立,端的是儒雅风流,心头却很是疑惑,几百年来,柳不然总是以一个好吃懒做的书生形象出现在凡是门口,但此番他这般勤快,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?

但柳不然知道自己会在他炒菜的时候手抓偷吃,能看见五只人参精魄,能看到胡不归的脸,而且竟然连种菜的结界都能随便闯入,千年来总是在阳春三月以同一个姿势落在凡是门口,恰好赖上自己,若说他是普普通通的凡人,他自是不信的。

柳不然每一世都会老死,阜南山也能亲眼看着他灰飞烟灭,魂飞魄散,但过上几十年,他每次都能以熟悉的面貌出现,灵魂无损,面貌无改,甚至连他一开口,阜南山就能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,他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?

阜南山很好奇,连他也看不出来破绽的凡人柳不然,究竟有什么手段和本事。

四月中旬,离端午节也无几多时日了。眼角瞥到如姬快步走来,阜南山垂下眼眸,往前堂走去。

如姬跟在身后,只说了一句话:医馆出事了,有人把死者抬到凡是来了。

凡是内闹哄哄的,聚着一群人,有人围成一圈哭天喊地,也不知在搞什么幺蛾子,阜南山轻轻砸砸自己的脑门,近来这种事隔上一段时日总会出现,无非不过凡是的药有问题,本是好好的人,被阜南山开的药给吃死了。

但近来这种事尤为多,一开始闹事的人专挑夜深人静时来砸凡是的门,说是家里有人病重,求阜南山上门看诊。但人总是看不好的,寿数天定,饶是在这黄梁镇,阜南山也无能为力。

病患撒手人寰,亲眷便开始闹事,大骂阜南山是庸医,爱财如命,诊金高昂,草菅人命。

后来,夜半砸门也满足不了他们的欲望,白日里也来找阜南山,现在倒好,直接把去世的病人抬到医馆来了,这可怎能忍得了?

这样的事出的多了,阜南山也不免怀疑,这难道是有人故意挑事!阜南山并不反对小镇上出现恶作剧,但若以人命为儿戏,就算是每日里看似吊儿郎当的阜南山,也是要好好立立威风了。

凡是自有黄梁镇开始便存在了,也是他阜南山最熟悉、最亲近、最珍视的地方之一,更是师父回来的惟一线索,若是这里出什么差错,他定是不会手下留情的。

商家大伯,你们这是做什么?

阜南山踱步过去,顺势拿起就诊桌上的茶杯,却并不往嘴边送,只是直愣愣地看着那位商家大伯哭闹,也没有想要安慰的意思。

山主,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,病是您给瞧的,这药是如姬姑娘给我抓的,您的医术天下无双,我们自然是不敢有丝毫的怀疑,可是这药确确实实吃死了我老伴啊,您看看这我们总是想要讨个说法的

商老头说得声泪俱下,但阜南山似乎并不为之动容,手里的茶碗一转方向,迅速泼向地上所躺之人的印堂,随着一声尖锐的呼喊声,商老头和老伴的身体里俱是有一股黑烟弥漫,迅速逃离凡是,不知道飘向哪里。随着黑烟的抽离,本来还生龙活虎的商老伯也软软地倒了下去,洛逢君见状赶紧扶住那老头,阜南山放下茶杯探他鼻息,发现已无生气。肉身还柔软如常,不是自然死亡,而是生魂被人抽走的征象,何方妖孽,竟还能使得出这等野蛮霸道又狠辣无比的禁术?活活剥人生魂,要在人清醒的时候施术,清醒的人感受到自己的魂魄一点一点被抽离,那种疼痛,能把活生生的人疼死。

阜南山眯眯眼,知道他是山主,看来还是熟人呢。算起日子,这日子倒和柳不然出现的日子刚刚好,这么会挑时间,到底是哪只妖物呢?

富贵啊,你说这柳不然他都会说什么书?今日这阳光甚好,要不然咱们今儿个就去听听小曲,喝个花酒去呗。

商老伯一家人才被抬走,阜南山就没个正行了,洛逢君倒是很乐意去听小曲,喝花酒,但当前的形势连他都觉得非比寻常,阜南山叫他出去又岂能有什么好事?若是以前,他必然会很开心,如今他却开心不起来。

我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,说是喝酒听书,你肯定又要去暗访。暗访?实则非常明显你知道吗?就冲你这身和柳不然一样亮眼的衣着,你觉得你还不会被发现?

洛逢君已经习惯了阜南山偶尔的暗访,从前如姬还没有出现,凡是还没住这么多人和妖,黄梁还没有摘星楼,医馆后堂还非常冷清的时候,阜南山总是喜欢找借口出去浪荡,打着暗访的旗号,实则穿得无比风骚,走在大街上总能得到一些小姑娘的芳心,手绢、钱袋总是变着法子往他身上丢。

芳心如此多,他自然是不珍惜的。遇上非要知晓自己名字的,他每每都说自己叫洛逢君,在凡是当学徒。这下阜南山倒是潇洒了,这可苦了洛逢君,他一边在医馆抓药,一边还得注意时不时冲进医馆骂他负心汉的女子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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